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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李天祥先生——人大徐悲鸿学院2000级绘画系

2020-05-22 20:14:48  来源:北海资讯网
    李天祥先生李天祥先生

      李天祥,1928年生于上海,原籍河北省景县。1946年以油画系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徐悲鸿先生任校长的国立北平艺专,师从徐悲鸿、吴作人等名师。1950年毕业期间创作《林祥谦就义》获一等奖,被徐悲鸿推荐给中国革命博物馆收藏。1953年由徐悲鸿推荐并考取了第一届赴苏联留学生,进入列宁格勒列宾美术学院油画系学习,在该院院长奥列什尼柯夫与梅里尼柯夫院士的指导下,学习成绩优异,毕业创作《儿童图书馆》被学院收藏,获优秀毕业证书,并获得“美术家”称号。归国后曾任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二画室主任教授、全国美协理事、油画学会顾问、俄罗斯列宾美院名誉教授。1985年由中央美术学院与中国美术家协会推荐,应上海大学特邀出任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第一任院长,兼任上海美协副主席和1992年《美术》杂志主编。在退休之后与赵友萍、徐庆平等同志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支持下建立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任徐悲鸿艺术学院常务顾问学术委员会主任并设立李天祥、赵友萍工作室。2020年2月5日22点11分于北京病逝。

      缅怀李天祥先生

      2020年是不那么友好的一年,2月7日,在北京的雪飘飘洒洒连下了两天后,我们才得知了李先生已于两天前故去的消息。

      一晃快贰拾年了,与先生初见于考学之时。记得许多家长和考生拿着作品围着一位白发老者,大家争先恐后,老者侃侃而谈,无论是考学的问题还是画画的问题,无不诚恳作答。后来得知这就是李天祥教授。

      再见先生是在二零零零年九月一日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开学典礼上,新的学校,新的同学,甚至连称呼都是新鲜的,十八岁的我们第一次用“先生”来称呼自己的老师——徐悲鸿先生的高徒、新中国首批列宾美术学院公派留学生、中央美院油画系二工作室前主持人、中国油画大家、油画写生色彩学开创者……先生的每一段经历、每一个标签都很夺目。

      先生坚定地认为“艺术既要阳春白雪,又要下里巴人”,“百善勤为先,万恶懒为首”。他用一生践行徐悲鸿的爱国主义和无私奉献精神,对徐先生支援抗战的义举怀有深深的敬仰。他继承恩师的衣钵、重视教育、循循善诱,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古稀之年为同徐庆平一起创办徐悲鸿艺术学院、培养中国艺术人才竭尽所能、奔走呼号。

      李先生淡泊名利,甘为人梯。在徐悲鸿艺术学院创办初期,这对伉俪把自己积蓄的拾万元拿来创立“新芽”奖学金,鼓励学生“打好扎实的基础”。李先生自带强大的“气场”,满怀爱国的赤子之心和革命理想主义。校园里,常常看见李天祥先生和赵友萍先生步履匆匆,瘦小精干的李先生与身旁身材挺拔、风度翩翩的赵先生相映成趣、形影相随如同神雕侠侣。他们为新生的学院设计课程、物色师资、指导教学,事必躬亲。他们相偕走过三个月的“寒冬”,为我们迎来了校园的“春天”。在先生的力邀之下,钱绍武先生、靳之林先生来为我们讲座,讲人体速写、讲本原文化、讲民间美术……

      相对赵先生的儒雅、高贵,李先生更像一位平凡的老者,永远是一身普通的夹克、长裤,永远面带和蔼的笑容。李先生一生坎坷,长期与病痛做斗争,却每天坚持远从红庙到四季青来教学,横穿大半个北京,第一个到教室等学生。先生的勤勉如今想起来真的是让我们无地自容——面对一群20来岁本该朝气蓬勃却对学业十分怠惰的孩子,他却依然保持着一贯高度的热情和耐心。先生每天至少在画室呆4个小时,期间不断往返穿梭于各个教室给同学们讲解、示范,即使对于年轻教师来说也是巨大的考验。

      听先生的第一节课,主题是色彩学。课上,先生告诉我们什么是三原色,是品红、柠檬黄和青蓝,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红红黄蓝。他给我们讲解什么是色彩的关系——只有在对比中才会产生色彩。先生那样科学系统而又深入浅出地讲解,只言片语都为我们将来的艺术学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二十年前的我们很是顽皮,不知是谁给先生起的绰号叫“李铁嘴”。有人在门口一呼——“铁嘴先生”来了!大家便匆忙拿起笔,在画架前装模作样地认真工作。其实谁画了多少、谁认不认真岂能瞒过先生的眼睛?他不急也不气,依然笑眯眯地给每个人讲画。先生没有子女,在他的眼里,每一个学生都是他的孩子。

      有人曾无意间翻看过先生的工作笔记,每位同学的名字、原籍,从开课第一天到结课,每张画每一天的画面进展、存在的问题、调整结果都记得清楚仔细,末尾处还不忘批注,令人既惶恐又感动。时至今日,笔记里具体写了什么或许已无人记得,但两位老先生对学生、对教育事业的真挚情谊和一腔热血仍一直激励和鞭策着他的每一个学生,时时提醒他们做人、做事的态度。

      先生常说:“只有理解的东西才能更深刻地感觉它”。他常笑容和蔼地问:冷暖如何?明度如何?如何观察色彩?如何分析色彩?如何通过问题让思考更主动,实践起来更加有效?记得曾去伊春写生,先生一大早出门,早餐前一脸兴奋地回来说,他已经去周边踩完点了,哪几个地方不错,都什么特点;早饭后,先生一路跟随我们出发,沿途往返于不同区域给学生们看画;到了晚上,先生则带着我们在院子昏黄的灯下一起总结分析。有次日暮时分,先生突然停住问大家:天亮?地亮?有人说天亮,有人说地亮,还有人说一样亮,可先生却说整体对比是天空更亮。有学生立刻用相机的测光系统观察天空和大地,事实证明先生是对的。先生则鼓励说,艺术需要这种科学的精神。

      先生无时无刻不在用他最亲切的语言、最易懂的方法讲述最“严谨”的理论知识。人体课时,同学们把握不准造型的要领,用先生的话说就是画得太“肉”,体块朝向关系不明确。他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人体体块的造型关系有一个特点叫’立扁关系\\’。比如你们看特警擒拿歹徒的时候,都是纵向握住歹徒小臂上半部,要么横向扣住歹徒小臂下半部(尺桡骨末端),一招制敌!这就是技术动作符合人体生理结构特征的实例。”先生练过武术,借擒拿动作生动形象地讲解了造型规律和观察方法。先生还常给同学们画草图,详细研究分析俄国大师如苏里科夫代表作品中的主体结构、黑白灰色块构图与情感表达的关联,通过分析人物造型,研究人物形象刻画的深刻性,称赞观看其作品如同阅读俄国小说一般。

      先生健谈,尤其和我们这些晚生后辈在一起更是欢喜,谈话内容不仅围绕绘画,还涉及国家历史、民族命运、文化传承、艺术修养……每每都讲到动情之处更是手舞足蹈,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先生与癌症抗争了几十年,却始终以饱满的乐观情绪面对每一个热爱艺术的学生。

      他说:“我和友萍没有孩子,我们把一生都献给了艺术和艺术教育事业,你们就是我们的孩子。”

      他说:“有什么困难一定给我们说!”

      他说:“生活上可以适当节俭但画画不行。”

      他说:“交朋友要多看看朋友的优点少看缺点,像画画一样要整体观察,不要盯着小毛病,再看看还是优点多嘛!…”

      他说:“毕业了先生活再艺术,没有生活哪有艺术!”

      他说:“最近工作怎么样?画画了没有?画了给我看看……”

      他们用生活的细节诠释色彩学,那么生动有趣,把艺术真正融于生活。

      他们还会对学生“评头论足”,既告诉学生这样不美,也告诉他们为何不美,令人心服口服。

      他还会把学生们的家庭合影放到书架的醒目位置。

      2018年底时,先生失明了,他说:“我老了,没用了。”他说:“我喜欢京剧,每天喜欢唱两嗓子。”他就像那吐丝的蚕,“我想再结一枚茧。我肚子里的丝不多了……”

      时代中的一粒灰尘,落到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山。时代塑造了李天祥先生,也让他为这时代亮起一盏启明灯。

      如今,李先生走了,在艺术与艺术教育事业中燃尽了一生,愿先生在另一个世界再开杏坛,畅快抒情!先生千古!艺术精神永存!——2000级绘画系全体学生(油画系、国画系) 2020年2月12日

      李天祥先生的学术研究著作主要有:《绘画色彩学》、《色彩美》、《色彩之境:色彩美研究》、《学院派写生技巧——李天祥、赵友萍油画风景写生》、《学院派写生技巧——李天祥、赵友萍油画人物写生》。代表作品:与夫人赵友萍共同创作的著名油画《山花烂漫时》《路漫漫》、《寒凝大地发春华》、《曹雪芹故居》、《苏醒》、《秋心似火》、《月色》、《白桦林》、《林与泉》、《雨花石》、《曹雪芹旧居》、《俄罗斯女青年》、《苏联老人》等。

    李天祥、赵友萍 《永恒的怀念》 《路漫漫》组画之一 178×400cm 布面油画1982年李天祥、赵友萍 《永恒的怀念》 《路漫漫》组画之一 178×400cm 布面油画1982年 李天祥、赵友萍 《 长征路》 《路漫漫》组画之二 布面油画 1982年李天祥、赵友萍 《 长征路》 《路漫漫》组画之二 布面油画 1982年 李天祥、赵友萍 《雨花石》 《 路漫漫》组画之三 尺寸不详 布面油画 1982年李天祥、赵友萍 《雨花石》 《 路漫漫》组画之三 尺寸不详 布面油画 1982年 李天祥、赵友萍 《 山花烂漫时 》 布面油画 1967年李天祥、赵友萍 《 山花烂漫时 》 布面油画 1967年 李天祥 《俄罗斯女青年》97.5×78cm布面油画 1957年李天祥 《俄罗斯女青年》97.5×78cm布面油画 1957年 李天祥 《女青年肖像》40×50cm纸板油画 1976年李天祥 《女青年肖像》40×50cm纸板油画 1976年 李天祥先生李天祥先生 在苏联留学时期的李天祥先生在苏联留学时期的李天祥先生 在苏联留学时期的李天祥先生(后)在苏联留学时期的李天祥先生(后) 右下为李天祥先生,右上为全山石先生,左上为李玉兰先生(晨朋),左下为邵大箴先生右下为李天祥先生,右上为全山石先生,左上为李玉兰先生(晨朋),左下为邵大箴先生 列宁格勒美术学院第一届4位中国毕业生李天祥先生,钱绍武先生,陈尊三先生,程永江先生1959年7月2日給院长阿列什尼科夫先生的信  列宁格勒美术学院第一届4位中国毕业生李天祥先生,钱绍武先生,陈尊三先生,程永江先生1959年7月2日給院长阿列什尼科夫先生的信 1959年5月,中国留学生与列宾美术学院院长奥列什尼柯夫合影(前排左二为李天祥)1959年5月,中国留学生与列宾美术学院院长奥列什尼柯夫合影(前排左二为李天祥) 1948年徐悲鸿和艺专教师们合影留念1948年徐悲鸿和艺专教师们合影留念 徐悲鸿、王式廓在艺专画室指导教学徐悲鸿、王式廓在艺专画室指导教学 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李天祥、赵友萍工作室毕业生与先生们的合影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李天祥、赵友萍工作室毕业生与先生们的合影 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油画、国画)毕业生与先生们的合影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油画、国画)毕业生与先生们的合影

      当李天祥,赵友萍两位老先生的学生是一段完全不同的经历。李先生的仙逝把我拉回到当年的无数细节中。两位老先生是真正的共产党人。在他们身上我总是能看到并坚信,那一代共产党人伟大的品质,热情,坚持,豁达,务实,无私。

      相对赵先生的儒雅,贵族气息。李先生只是像一个平凡的老者,永远普通的灰色夹克,长裤。永远和蔼的笑容。教我们时李先生已经70高龄,长期与病痛斗争。然而区别于其他大学教授,甚至大学老师的是,李先生永远的事必躬亲。每天打车来教学,居然都是第1个到的。现在想来真的是让我无地自容。一位70岁的老者看着一批20来岁的孩子陆陆续续,懒懒散散的来上课。居然还能保持一贯高度的热情,耐心。每天能够在画室呆4个小时以上。期间不断的往返于各个同学之间不断讲解,示范。这在大学教育中真的是完全无法想象的。他完全没有把我们当成学生,而是孩子。为人父, 反思我对待自己的孩子。反而做不到这样的耐心周到……

      记得当年去东北山区写生,当我们懒洋洋的起床吃早餐的时候。李先生过来告诉我们,他已经去周边踩完点了。哪哪哪几个地方不错,什么特点。一脸兴奋。早饭后,一路跟随我们出发。写生中还能保持区域内同学间往返指导。晚上再进行统一观摩分析。这那是一位70高龄的教授应该干的是呢。

      对我记忆中最深的是,毕业创作小稿分析阶段的一件小事。白天的分析课中,建议我再进行调整改变。于是我当晚几乎通宵赶出来12张小稿。第二天实在不想去画室。把它交于是给同学,让交给李先生过目。自己在宿舍睡觉。中午李先生居然来到了我宿舍看我。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大意是身体怎么样,年轻人要注意什么的。当时心中只有羞愧,难堪和感动。现在想来,依然眼眶潮湿。

      李先生走了。我永远成不了那老人家那样的人。他永远是我心中的那座高山。——陆佩

      李先生给我印象最深的也是至今自己教学工作中受益最大的是:老先生喜欢把学生看来生疏且复杂的知识点,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实例讲解出来,毫无保留、通俗易懂。[记得是在一次人体课上,同学们对造型的要领总是把握不准,总是画的太“肉”、朝向关系不明确。李先生来后,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人体体块的造型关系有一个特点叫“立扁关系”,比如:你们看特警擒拿歹徒的时候,都是纵向握住歹徒小臂上半部或者横向扣住歹徒小臂下半部(尺桡骨末端),一招制敌。这就是技术动作符合人体生理结构特征的实例”]

      老先生借这一擒拿动作,举一反三,生动形象的讲解了造型规律和观察方法,非常有利于画者观察、体会人体不同体块的立扁关系转换。很快,同学们的观察方法和造型意识有了提高。

      这种用生活实例讲解专业知识的方法,我一直坚持沿用至今,我自己的学生也很喜欢这种方式,这都得益于老先生的那份用心和智慧。

      今天,李先生走了,我们无比悲痛,但是他老人家治学严谨、风趣诙谐的教学方法,我们将继续传承下去。用自己对教育事业的那份责任心汇报他老人家。先生走好——李伟

      徐悲鸿高徒、学生革命领袖、新中国首批列宾美术学院公派留学生、中央美院油画二工作室主持人,中国油画大家、油画写生色彩学开创者……李先生身上每一段经历、每一个标签都很夺目。能成为李先生正儿八经的学生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结了什么缘、修了什么福。学习期间年少顽皮不懂珍惜,遗憾和后悔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不断加强。李先生身型纤瘦、但是自带强大的“气场”,满怀爱国的赤字子之心和革命理想主义。一生践行徐悲鸿精神,秉持现实主义创作理念;古稀之年为创办徐悲鸿艺术院、培养中国艺术人才卖画捐资助学、竭尽所能、奔走相告。印象中李先生特别博文强记、乐观睿智,健谈且善于总结教学规律。色彩要讲“黑白灰”、“同等明暗比冷暖”,写生色彩学的奥理在李先生口授中变得特别容易实践。每次上课总是笑眯眯地带着问题来考考我们,尤其是调皮的学生总是会被问得耳根发热。我们画的不好不用功,李先生会很着急很生气,如果画出神来之笔,李先生也会不吝赞美、赞赏有加。李先生对我们要求很全面,希望我们今后能做到“能画、能说、能写”。简单的六个字其实到现在我还做得不好,谨记且躬行!谢谢李先生,一路走好!——胡一丁

      “严谨”是我对李先生教学的最大感触。从人体结构深入浅出的讲解到观察方法和色彩规律的客观讲授,从进入李先生赵先生工作室的第一节色彩理论课到毕业创作的完成,李先生无时无刻不在用他最亲切的语言、最易懂的方法讲述最“”严谨”的理论知识。

      “亲情”是我们两位老先生工作室的最重要标签。工作室里的学生都是二老的儿女。“有什么困难一定给我们说!”“生活上可以适当节俭但画画不行”…我现在还留着一些二老给我的进口油画颜料。“交朋友要多看看朋友的优点少看缺点,像画画一样要整体观察,…不要盯着小毛病,再看看还是优点多嘛!…”

      “毕业了先生活再艺术,没有生活哪有艺术!”“最近工作怎么样?画画了没有?有了给我看看…”我们的生活、学习、工作样样都关心。

      李先生给我的印象:亲切朴素又不失讲究和精彩。课间模特休息带我们活动活动,锻炼身体,每个动作有讲究,一个又一个的高踢腿让我们目瞪口呆,很难想像:一个刚战胜癌症病魔七十多岁的老先生会有如此精、气、神。我想这也是我最深的印象了!…那些点点滴滴会影响我的一生。

      缅怀李先生。——于博

      我第一次见到李先生和赵先生时,是在二老七十多岁的高龄。那是十八岁的我第一次用“先生”来称呼自己的老师,可想以这样的年龄和资历来教导我们这样的本科生,实在是我们的万幸。

      我不想用“偶像”来形容二位老师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想称他们为“先行者。”他们不仅是我对于色彩学的启蒙老师,也是我对于人生观和爱情观的启蒙老师。

      二十年光阴似箭,我依然清楚记得开学典礼上赵先生说过的话:“我和天祥没有孩子,我们把一生都献给了美术教育事业。我爱我的先生,下辈子还要接着爱!”所幸在那之前我还没有爱过,他们对爱情的真诚为我点燃了一盏明灯。

      我喜欢听他们用生活的细节诠释色彩学,那么生动有趣,是把艺术真正融于生活的证据。我喜欢听他们对学生“评头论足”,既告诉学生这样不美,也告诉他们为何不美,令人心服口服,我想这应是为人师的最高境界。作为先行者,他们对艺术和人生只言片语的讲述和理解足以让我受用一生。

      如今,李先生走了,在艺术与艺术教育事业中燃尽了一生,愿先生在另一个世界再开杏坛,畅快抒情!——王晓洛

      “李先生您送的书,现在还在书架上,您和赵先生在校园那长长的闪动的背影仿佛更加清晰。此时,我能做到的就是用沉默去缅怀。”——蓝妍

      李先生带我们的时候已年过七十,先生健谈、常常一讲就忘记了时间。二十年前的我们也是顽皮,记不得谁给先生起的绰号“李铁嘴”,有人在门口一呼,“铁嘴先生”来了、大家赶紧拿起笔,各自在画架前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其实谁画了多少、认不认真都骗不过先生的眼睛,他不急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给每个人讲画。先生没有子女,或许是隔代亲的缘故,给我们讲课总有种哄孩子的感觉,直到毕业对先生的印象就是能讲,其实无论从色彩规律还是素描技法开始,怎么讲最后都可以讲到做人做事和民族大义,先生身上有着强烈爱国精神和使命感,生于和平年代的我们并不能深刻理解先生的用意。毕业多年以后我们也为人父母,也被生活打磨的略像人样,但每每想到先生的话,总能感慨万千。后来随着油画的同学一起看望先生,进门发现调色盘还是鲜亮的,刚手术完又开始画。同学们担心先生身体受不了说好只让先生讲半个小时,谁知一聊起画来了兴致,讲了快两个小时,要知道先生已是九十高龄。近日惊闻先生驾鹤西去悲痛万分,又受疫情影响无法前去扶灵,随向着先生家的方向跪拜磕三个响头,先生一路走好!!——国画系 孙博

      和李天祥先生的缘分最开始是考学的时候,只记得有许多的家长和学生拿着作品围着一白发老者,老者侃侃而谈,大家都争取着和老者的交流,考学的问题,画画的问题,老者皆诚意作答。问其中老者是谁,大名鼎鼎的李天祥教授,徐悲鸿先生的亲传弟子,没想到就这个画面开启了我和李天祥赵有萍两位老先生在人大艺术学院长达四年的学习生涯。刚开始全学院的基础课程都在一起上,绘画系分在两个大屋,我们可以经常看到两位先生,由于是学院的纯艺术专业的缘故。先生们对我们绘画系关照有加。先生健谈,从他们的艺术生涯的描述中,有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对民族的文化的发展和传承,爱的深沉。尤其是和我们这些晚生后辈在一起更是欢喜。顾常常聊到尽兴,每每都要讲到动情。完全忘了自己的年龄。这是对老先生印象。愿这画面永远定格在开始,就像发生在昨天,愿先生千古!——易臻

      李天祥先生铿锵有力地说“艺术既要阳春白雪,又要下里巴人”,“百善勤为先,万恶懒为首”,言语中透着对青年学子的深切鞭策和关爱。

    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李天祥、赵友萍工作室毕业生与先生们会餐的合影2004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李天祥、赵友萍工作室毕业生与先生们会餐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交谈时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交谈时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交谈时的合影  2016年人大徐悲鸿艺术学院2000级绘画系、国画系、动画系同学到李天祥、赵友萍先家拜望与先生们交谈时的合影

      摄影:王先辉

      资料编写组:2000级绘画系全体学生(油画系、国画系)